<optgroup id="iirxk"><li id="iirxk"></li></optgroup>
  • 您現在的位置: 范文先生網 >> 教學論文 >> 語文論文 >> 正文

    古代經典需要再發現和新認識

    時間:2006-11-21欄目:語文論文

      閱讀古代經典,反對者無外以“古代經典的封建糟粕”為借口。所謂的古代經典,多是先秦經典,大都產生于春秋戰國。這時是奴隸制崩潰而封建制尚未確立的時代,何來“封建糟粕”?所謂的“封建糟粕”,不過是封建文人因時所需,對古代經典的再發現和新認識。我們現在不必拾人牙慧,完全可以也對古代經典進行再發現和新認識。  
      現代西方有識之士早就指出:歐洲力量的來源,常是透過古代文明的再發現和新認識而達至,中國要想真正崛起,為世人矚目,也應如此,要對中國古代經典進行再發現和新認識。中國文化的發展史也證明,文化的每一次進步和創新,都是以“復古”為名,借以對古代文明的新認識而達至。當代中國文化要充分發揮他賓的民族性和創造性,取得更大的輝煌和成就,就必需對古典文化進行再發現和新認識。  
      梁啟超在被稱為“中國近代史學理論寶典”的《中國歷史研究法》中也說:“無論研究何種學問,都要有目的。什么是歷史的目的,簡單一句話,歷史的目的是在將過去的真實事實予以新意義或新價值,以供現代人活動這資鑒。”現代古典文化研究,背離了學術研究的目的。古代經典不是離民眾越來越近,而是離民眾越來越遠,沒有予以新意義和新價值,仍是照搬古代的經解,還堂而皇之地斥責古代經典有糟粕。所謂的“糟粕”,不過是不同時代的學者予以的新意義和新價值,用以服務當時的社會。現代社會,應該有新認識和再發現,予以的新意義和新價值。著名學者顧頡剛說:“不同時代對孔子思想的闡述都不一樣,一個時代有一個時代的孔子。”  
      經典該不該讀,問題不是經典本身,而是對經典的注解。學生閱讀古代經典的關鍵,是要對古代經典再發現和新認識,以現代理念重新解經。教育部指定的中學生課外必讀書中,唯一的先秦經典是《論語》,人民文學出版社的推薦本是徐志剛教授的《論語通譯》。我們不敢說此書有什么不對,但可以肯定地說,此書只是延續了封建文人為當時朝代服務的認識,而沒有用現代理念去再發現和新認識。讓中學生讀這樣的注解經典,自然是不讀為好。  
      我們完全可以再發現和新認識這本中國人心目中的圣書 ——《論語》。書中有一句話使人對孔子頗有微詞:子曰:“夷狄之有君,不如諸夏之亡也。”歷來認為這表明孔子對少數民族的歧視,是典型的大漢族主義。現在,各民族和睦共處,這種歧視性的傳統注解不利民族團結,只會助長大漢族主義。現在的讀來自然不合時宜。  
      且不說孔子作為周的臣民,是否會冒殺頭的危險把中原稱為“諸夏”,但也沒有必要沿用封建文人的注解。我們完全可以再發現和新認識,把這章斷句為:“夷狄之有君,不如諸,夏之亡也。”意思是說“夷狄都心中有君,不這樣(愛君尊君),是夏朝的滅亡原因”。夏被臣國商所滅,商被臣國周所滅,是同樣的以下犯上,但孔子作為周的臣民,不便指責周,故只言夏,也是講得通的。后儒的解釋,原因想必是因為歷朝歷代都是以下犯上取得天下,而不敢直解。  
      宋儒釋“中庸”為“不偏為之中,不易之謂庸”,已把中國人的性格塑造成沒有棱角的“謙謙君子”。我們完全可以把“中庸”重新釋為“中和之用”。    “喜怒哀樂之未發謂之中,發而皆中節謂之和。”“中庸”,就是適當地表現自己的情緒,審時度勢地采用相應的方法。勇于展示自己的才華,坦然地接受別人的贊美。面對羊,則如羊,面對狼,則如狼。  
      博大久遠的中國文化塑造了中華民族的性格和靈魂,許多積淀在我們血液中的道德理念已不合時宜。要打破這些精神的枷鎖,唯有從源頭上再發現和新認識。對古代經典的再發現和新認識,不僅僅是當代社會負責,也是我們這代人對古代文化的責任。“通經原以致用”(程樹德語),古代經典歷朝都有不同的解釋。既然宋儒能夠以佛理釋經,為理學服務,我們為何不可重新解經,為現代服務呢?“一個時代應有一個時代的孔子”,如果我們不能重新對古代經典再發現和新認識,予以的新意義和新價值,因其有“糟粕”而拒絕學生接收,也許百余年后,我國燦爛的古典文化,就象天書一樣,只能當作古董煊耀而不知所云,不知所用。  


    下頁更精彩:1 2 3 4 下一頁

    成年人视频在线视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