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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讓課堂閃爍人文的光芒

    時間:2006-11-21欄目:語文論文

      讓課堂閃爍人文的光芒
      
      前段時間,深圳南山區在我校舉行了區級青年教師講課比賽,我近水樓臺先得月,聽了15節課。參賽的老師都是各校的佼佼者,他們沉穩的心理素質、漂亮的粉筆字、流利標準的普通話、靈活的課堂反饋、嫻熟的課堂駕馭能力……無不讓人佩服不已。尤其是參賽課堂時時閃爍的人文光芒,更讓我這個平日疏于學習的“老教師”羞愧難當。
      
      《語文課程標準》早就將語文的學科性質定義為“語文是最重要的交際工具,是人類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。工具性與人文性的統一,是語文課程的基本特點。”這里的“人文性”既包括人的文化性,又包括文化的人性,它的實質就是人文精神,人文精神主要是指人格、情感、意志、性格、心理品質等。在具體的教學中要體現人文性,就得變“教師強加體驗”為“學生親歷體驗”(如《畫家和牧童》分角色表演),變“講授式教學”為“研究性教學”(如《贈汪倫》問題研究),變“課堂權威”、“話語霸權”為“課堂民主”、“心靈溝通”(如《匆匆》的文本對話)。總之,學生作為具有文化個性的人,在語文課程中就應該受到人文關懷,受到真善美的熏陶,他們的體驗和個性心理特征就應該受到尊重,我們許多參賽老師在這方面做得很好,連一個很小的細節都不放過,我們經常可以看到,哪怕有一個學生沒讀完,老師也會耐心地等待他讀完,甚至把話筒對著他,把他(她)的朗讀聲擴出來予以鼓勵。這真正是在為學生的發展服務,真正凸顯了教師的人文關懷。
      
      回想自己,在課堂上讓學生讀書時,常常是少數學生還沒讀完,我就拍手或在黑板上寫上“T”,這些學生就只得放下書來,就是有個別學生讀興正濃,想堅持把書讀完,也在周圍學生“善意”的提醒下閉嘴了。兩相對比,真是令人汗顏!
      
      我帶的是低年級語文,雖然我學過兒童心理學,也了解低年級學生的特點,知道他們集中注意的時間短,持久性差,我們教師要尊重他們的個性心理,要想方設法地開展教學活動,調動他們的無意注意為有意注意,激發學生人人參與,提高學生的學習積極性。可在實際的教學操作中,雖然也能采用一些方法,如游戲呀、運用多媒體呀,但卻由于種種原因常常簡單化,單一化,往往用教師的權威強制學生參與學習。就拿檢查學生生字掌握情況這件事來說吧,這次賽課,每位教師方式都靈活多樣。如楊淼文《四個太陽》:學生合作互查,開火車查,哪個生字愛錯找出來再查,教師報學生舉字卡查……就是教師報,報的形式也不是單一的,有直接報生字的,有報偏旁的,有報字的結構的,有報字謎的……總之,教師充分尊重學生的個性特征,從多種角度、用學生喜聞樂見的方式來檢查學生的掌握程度,將檢查寓于玩字卡的游戲當中,學生學得既主動,又愉快。我想,教師多動一下腦筋,學生就多一份收獲,作為教師,學生就是我們的服務對象,我們是干腦力勞動的,如果不尊重我們的服務對象學生,如果不動腦為學生做好服務,我們真的將愧對“教師”這一稱號了。從教18年來,我的課堂閃爍了人文之光嗎?我捫心自問。
      
      曾記得在內地上一堂公開課《司馬光》,自己正認為上得得心應手時,一個學生站起來說:“老師,如果掉進缸里去的是司馬光,旁邊又沒有司馬光砸缸,那該怎么辦?”突然冒出這么一個問題,完全出乎我的意料,我一下子懵了,根本沒去細想,就回了一句:“掉進缸里去的是司馬光,旁邊當然沒有司馬光砸缸喲!”課上完后,我還暗自慶幸自己有靈活的課堂隨機應變能力,沒有因學生的質疑而出紕漏,課上得還算成功。現在想起來,怎一個“哎——”字了得!那個學生所問的意思是,如果司馬光是溺水者,旁邊又沒有能想出砸缸辦法來救人的另一個“司馬光”,該怎么辦?多聰明的一個孩子,多好的一個施行“自救教育”的問題呀,卻被我三言兩語打發了,忽略了,說到底,這是語文的人文性被我忽略了呀!
      
      聽了賽課后不久,我們就學完了第三單元,我讓學生寫一篇作文《我愛家鄉》,一向成績很好的俞玨兵這次仍然寫得很好。我把她的作文念給全班同學聽,當念到“我的家鄉江西婺源人杰地靈,有中國鐵路工程專家詹天佑……”時,學生鄭海添插嘴:“不對,詹天佑是我們廣東人!”我脫口而出:“鄭海添,搗亂呀,你?”“詹天佑就是我家鄉人!”他不服氣地嘀咕著。因他每次語數英考試老墊底,平時又不大守紀,大家見我不屑的樣子,也七嘴八舌地說他:“是嗎?那你怎么不寫到你的作文里去呀?”“他就是我老鄉,我聽我爸爸說的。” 鄭海添的眼淚也快流出來了。我見了,猶豫了:“也許他這回說的是對的?”我疑惑地讀完了全文。回到辦公室,正好辦公桌上有剛到的2004年3月的《小學語文教師》,我隨手翻開看看,真是無巧不成書,里面正好有一篇《詹天佑是何地人》的文章,看完后,我才知道,鄭海添真的不是搗亂,詹天佑祖籍是今江西婺源,但他出生于廣東省南海縣,并在那兒度過了童年時代。這次是我戴“有色眼鏡”看人,錯怪他了。直到現在,他那種委屈的眼神,仍常常浮現在我的腦海里,那眼神分明在抗議著老師對他的不公啊!平等地對待每一位學生,好的差的都一視同仁,讓他們都在課堂上有暢所欲言的機會,讓他們都能得到尊重,這樣的課堂才是真正的民主,才是真正的和諧,才是真正充滿人文氣息的課堂啊!
      
      看來,我真的是該仔細地審視一下自己的課堂教學,真的是到了要徹底地轉變自己的某些觀點的時候了,也許過去我的語文教學過于強調工具性,總覺得學生如果聽說讀寫的能力沒上去,那就是我這個語文老師的失職,因此,我想盡一切可能的辦法去提高學生的各種語文能力,而很少去注意語文教學的人文性。自《語文課程標準》頒布之后,雖然我也學習過,但仍然沒在思想上引起重視,認為那只不過是新課改的一個舉措,只不過是語文課程價值完整性復歸的一個昭示,評價體系沒發生根本的改變,考試還是考學生語文工具性掌握得怎么樣,誰還去考人文性掌握的怎么樣?這也沒法考呀?所以,在教學中,我仍然是“穿新鞋,走老路”,試想,課堂上哪有人文光芒的閃爍?這次南山區青年教師賽課,我覺得課課都在鞭策著我,真是后生可畏呀!反思自己,再不學習,再不洗腦,在課改中“沖浪”,非但不能成為弄潮兒,反而會灌水、會淹死,這不是危言聳聽。讓我們的課堂都閃爍起人文的光芒吧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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